定一边站队。
思 及此处,钟大掌柜更加笃定了自己方才的决定,直言道:“王爷,如今天下一统,是百年来难见的统一,以至北方鞑靼,南方南燕都已不足为惧了,这算是今上的一件政绩。
“可是您仔细想想,今上践祚至今七载,又真正为百姓做过什么实事呢?他老人家做的最多的,是考虑如何稳固自己的江山,如何扩张大周的版图。苛捐杂税没见减少,徭役却日益严重,动不动就兴兵打仗,却不见今上为国选材,也没见推行什么商政来发展经济。大周国穷,可老百姓也没见他如何开源节流,却死盯着大燕朝的宝藏不放,见个蚊子腿都要咬一口。”
钟大掌柜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可是他的语速不疾不徐,说出的话字字珠玑,直说到了秦宜宁的心坎里。
“钟大掌柜说的是。”秦宜宁赞赏一笑,转而对逄枭笑道:“王爷,我看您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就是人太正派了,时常被道德束缚。”
逄枭苦笑,有些事是他心中的底线,可现实却会推着他,一步步的将底线推移。
秦宜宁道:“这天下从未规定过必须跟谁的姓,北冀周氏、大燕尉迟氏当政时荒诞无道,就有仁人志士揭竿而起彻底推翻了他们的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