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都去了衙门里说话。”
秦宜宁有些担忧的问:“他们一切顺利吗?没出什么乱子吧?”
“这倒是没有,就是王爷似乎与卢大人在军营里发生了口角,不过最后还是言归于好了。”
“齐知府的态度呢?”
“齐知府一直没有什么异样。”
秦宜宁微微颔首,让人去休息了。
所以说,这个齐知府还是老样子,不表态,不站队,永远都是两不相帮。
新来的卢亭中是逄枭的人,秦宜宁知道逄枭做事有分寸,倒是不担心这个,她担心的是此番随同而来的人之中,会不会有其他人的眼线。以李启天的缜密,就算信任卢亭中,也不会只让他一人来的,一定还安排了别人。
秦宜宁忧心忡忡的,一直等到了三更天逄枭才回来。
秦宜宁下地去为他除去披风,问道:“怎么还与卢大人吵起来了?”
逄枭一点都不意外秦宜宁会知道这些,笑道:“我若是与卢大人见了面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圣上怕不是会气出个好歹?”
秦宜宁一愣,随即忽而笑起来,“也是,怪我乱操心。是我想岔了。”
逄枭大手搂着秦宜宁的腰,俯身凑近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