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篆字,眼眶已湿润了。
对于过往,若说她没有半分怅然是不可能的。可她到底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她明白自己眼下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况且秦宜宁为了保护她,连最心爱的人都瞒了这么多年,这些年不论她自己过的多艰难,却始终没有亏待过她,即便现在要取出玉玺,也是为她将一切都考虑妥当才将此事说了出来,若是换个坏心的,当初就将她故意丢下,甚至将她弄死了,她不是也得受着?
秦宜宁厚道,对她尽心尽力,拿她当妹妹一样,她就更不能为了过去这一段自己都已记不清的记忆来纠结,用那些过往的事去伤害最亲近的人,多不值得?
北冀国气数早就尽了,到底已经是过去了。
逄枭三人将此处恢复原样,又运了一些雪来盖在地上。
“幸而最近雪大,不多时这些痕迹和咱们的足迹都会被掩盖住了。”逄枭笑道。
秦宜宁点点头,将玉玺交给逄枭收好,“这荒郊野岭的,估计也没什么人会来。咱们还是想想今晚怎么过吧。现在已经不适合下山了。”
话音方落,就听见“嗷呜”的一声狼嚎。
秦宜宁和连小粥都不由得紧绷了身体。
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