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此时已经一口将姜汤干了,又嚼了一片生姜,辣的额头和脖颈都出了汗。
逄枭进门来,见秦宜宁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不由心疼的道:“都是我的不是,考虑的不够周全,没做好在山上过夜的准备,才让你受了凉。”
“不与你相干,大家都没事,唯独我感冒了,那便是我自己的问题了。”秦宜宁笑道,“都商议好了?咱们几时启程?”
“你病了,咱们在此处歇息两天再走也使得。”
“原定的不是在赶到茂城过除夕吗?若是在耽搁,除夕的日子怕会赶上在荒郊野地里。”
逄枭想了想,道:“先看你的情况再说,若不成,咱们就在这里过了年再走也使得,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抗旨不尊了。”俨然一副破罐儿破摔的架势。
秦宜宁好笑的摇头:“这可不行,都已经满头小辫子叫人抓了,不能再火上浇油了。”说到此处,秦宜宁对寄云和冰糖摆了摆手,叫了连小粥到跟前。
冰糖和寄云就知道秦宜宁是有话说,忙退去门前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之曦,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逄枭正色问。
秦宜宁拉着连小粥,看着她有些忐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