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的一天。”
连小粥点头。
秦宜宁就又看向麦冬和半夏,“你们好生服侍连姑娘,将她当成主子来效忠,往后你们的好处自是不少的。不过你们家连姑娘好性儿,我却不是一个好拿捏的软柿子,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对她不敬,或者背叛她……”
“我们不敢,不敢的!”麦冬和半夏都被吓的跪吓连连磕头。
他们不认得秦宜宁是什么人,只是觉得这位夫人生的仙女一样,人也这么威严,一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太太。大户人家怎么处置不听话的下人他们是有耳闻的,被这般一吓唬,哪里还敢有二心?
秦宜宁唱了白脸,自然将唱红脸的机会留给了连小粥。
连小粥心里也明白,顺势叫起了两个丫头。
秦宜宁的风寒好转时,穆静湖带上了连小粥一行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客栈。
秦宜宁没有去送行,连小粥启程前,也只是来秦宜宁跟前静静的拉着她的手坐了一会儿。
他们没有说惜别的话。
可是一直在身边的人又送走了一个,秦宜宁的心里到底是空落落的。
就连冰糖和寄云也有些打不起精神 来。
待到两天后穆静湖赶回来,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