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被捆了两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九公子半条命都没了,一看到秦宜宁,眼神 怨毒的恨不能吃人似的。
穆静湖道,“你可知错了?”
九公子咬着牙梗着脖子,有心大吼,一则没力气,二则也是怕了眼前这个人,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没错!我有什么错了!你们也不想想,良家妇女哪有大半夜还乘车出去的?这根本就是你们自找的!我不过是寻常一样吃个花酒,半路上遇上你们,我哪知道堂堂王妃还能半夜出门啊?结果我就被你们给抓了,我冤枉不冤枉啊我!”
说着说着九公子竟然气出了两泡泪来。
秦宜宁被他无耻的话逗笑了,上前两步走到坐在地上的人面前,居高临下的道,“我走不走夜路,是我的自由。我走了夜路,难道就是你出言不逊的理由?我愿不愿意走夜路,与你行为端正不端正,这是两码事。难道你还能什么过错都推给别人?你这次遇上的是我,我身边人手多,才没让你沾了便宜去,可若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呢?”
懒得再与这人废话,秦宜宁道:“按着打他十板子,给他爹送回去吧。”
“是。”汤秀早就得了秦宜宁的嘱咐,拿着个板子气势汹汹的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