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书,后才有民间的呼声,不等他有动作镇压,逄枭就回来了,还驻扎城外不肯进来,偏要等着他动了气下了口谕他才肯回城,回城马上又造成这般局面。
李启天并非愚笨之人,即便刚开始并未意识到,如今也已经想通了,他是中计了!
“自发?那边看看他们能‘自发’到几时去!”
陆衡闻言便不再多劝说。
结果又等了半个时辰,探子回报,逄枭已经艰难的往前移动了一条街,百姓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是满京城的百姓都聚去了?
李启天终于气的砸了茶碗。
碎瓷破碎的声音尖锐刺耳,震的人心口发颤。
陆衡等人再度恭敬的低垂了头。
此时几人信中都清楚,他们已经不必细劝了。以圣上的聪明,还有什么想不明白?
只是李启天心里虽明白,那等决定却并不让他好受。
“陆衡。”
“臣在。”被点到名的陆衡跪的笔直,垂眸静听。
李启天道:“你说,朕此时当如何。”
陆衡心里不由得一阵挣扎。
若是顺着李启天的脾气,自然是痛骂逄之曦一顿,然后劝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