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许多百姓想到英雄悲凉的情状,都心生恻然,更有人已经抹起了眼泪。
逄枭被秦宜宁扶了起来,有些无力的给李启天行礼:“圣上恕罪,臣冲撞圣驾,还请圣上责罚。”
李启天能罚他吗?这要是罚了,他怕不是要被老百姓的唾沫淹死!
李启天满面关切的道:“无妨!自家弟兄,说这些岂不是见外?”
“臣不敢当。”逄枭恭敬的垂首。
秦宜宁便用另一只袖子擦干了眼泪,屈膝行礼道:“圣上,臣妇有个不情之请,王爷身体虚弱,情况堪忧,臣妇想请圣上允准,让王爷暂且回府休养,待到好转再入宫述职,不知可否?”
秦宜宁话音刚落,逄枭高大的身躯就晃了一下,压的秦宜宁差点没撑住。
人群中又传来百姓的一阵惊呼。
若不是在场之人太多,李启天真想掐死这个狡诈的妇人!
她无非是仗着他身为天子还要脸面,所以才提出这种要求来,逄之曦也不是好东西,真是欺他不能翻脸!
可为了名声,李启天也只能点头应下,还不得不加上一句:“朕稍后让御医去王府给之曦诊治。”
“多谢圣上体恤!”秦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