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他的胸口:“你个登徒子,怎么早没发现你这样儿。”
逄枭一把攥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拇指在她的手背摩挲:“谁说的?咱们当初见面,我上来就给你耍了个流氓,你忘啦?”
秦宜宁想起这家伙在军营里光着膀子追着她跑,还敢说她是他的女人,就不由得面色涨红。
不过现在都已快成了老夫老妻了,回想当年的日子,虽然有羞窘的时候,大多却都是温馨甜蜜的。
逄枭见秦宜宁这般娇羞的模样,早已心猿意马起来,拉着她的手哄着她说话。
而此时的李启天,正面色阴沉的再御书房中听刘院判的回禀。
“你的意思 是说,忠顺亲王确实是旧疾复发?”
刘院判心里忐忑,但是以他的判断和对圣上的揣摩,他这么说是绝对能过关的。
是以刘院判镇定的点着头,道:“回圣上,的确如此。忠顺亲王身上大小伤有很多,此番回京赶上连降大雪,天寒地冻,寒气入骨,旧伤便发作了。”
李启天闻言,心中莫名舒坦了许多,缓缓点头道:“忠顺亲王的身子,朕便交给你来调理。你要尽心。”
刘院判低垂着头,恭敬的称是。虽然他隐约有些听出圣上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