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枭丢下书,拉过秦宜宁到自己怀里坐,满身的敌意和防备都已快化作实质了。
秦宜宁看的好笑,将喜帖递给他,“忠义伯要续弦了。”
逄枭一愣,嘴角便禁不住扬了起来,“是吗?”
他将喜帖展开,仔细看了一边,最后指尖落在了结尾“卞氏”二字上。
秦宜宁靠在逄枭肩头看着喜帖,问:“这个卞氏是何人,你可知道?”
逄枭仔细想了想,“朝中并无能与忠义伯陆家谈婚论嫁,且又姓这个姓氏的官员。不过据我所知,圣上身边倒是有一位庄嫔,似乎是姓卞的,其父从前在北冀朝时是个知县,如今已经颐养天年了,但据说卞家的财力不容小觑。”
秦宜宁想起陆衡,不由得微微蹙眉,“所以这九成九又是利益联姻。”
逄枭将喜帖放下,道,“在朝廷里打滚儿的人,哪里有几个能如我这样幸运,娶到自己喜爱的女子为妻的?”
这是句实话,却也是一句直白的情话。
秦宜宁笑着轻轻捶了逄枭的肩头一下,却被逄枭拉着葱白似的手指凑近唇边亲了一口,末了还不过瘾似的在她指尖轻轻咬过,带来一阵刺痒。
秦宜宁面颊绯红,“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