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往后见面的多了自然就熟悉起来了。”
这正是秦宜宁想去的一个原因。
她与朝中贵妇算不得熟,往后回了京城落脚,首先一点便是要将妇人们之间的交往弄个清楚明白,有这个契机,她也好提前进入贵妇们的圈子,不必再另寻时机。
秦宜宁猜想逄枭会吃醋,不过事情孰重孰轻他们心里都明白,逄枭是明理之人,应该也会赞同她的决定。
思 及此处,秦宜宁便也不再犹豫,颔首道:“安平伯夫人说的有理,只不知是在什么时间?”
一听她答应了,安平伯夫人就笑起来,道:“就在初八他们成婚那日,在伯府附近有一个顺福酒楼,你放心,咱们不过是另外寻个地儿来吃顿便饭,不会坏了规矩的。”
秦宜宁颔首笑道:“我到时一定会赴约,只是我家王爷最近身子不好,正卧病在床,许不能同去。”
秦宜宁肯答应,安平伯夫人就已有话与安平伯交差了,何况逄枭是什么身份?他要做什么,岂容外人置喙?
安平伯夫人满口答应着,笑着起身告辞了。
秦宜宁亲自将人送到门口,才折返回内宅。
逄枭仔细问了缘由,秦宜宁都细细的说了,最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