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养出一个如此不知礼数的狂妄女子来?
如果是他们,不论事情真假,被人当面指着鼻子指责,恐怕早就待不下去落荒而逃了。
可秦宜宁却丝毫不介意似的。这时她若是走了,反而会引起众多人的猜忌,就算她与忠义伯之间没什么,也会被传成她“做贼心虚”“羞于见人”。
如今端出这幅容忍的肚量,反倒让人更加鄙夷方才卞氏的言谈举止。
寄云和冰糖这时早已气的七窍生烟,待到众位夫人们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冰糖凑近秦宜宁身边低声道,“王妃,要不要我配一味药……”
“不用。”秦宜宁笑着道,“那么个没脑子的,不值当浪费你的药。”秦宜宁眼神 微眯,仿佛有星星点点寒芒闪烁,“能让个小姑娘做出这种事来,背后必有推手。”
“您怀疑是……庄嫔?”
秦宜宁笑了笑,并不多言。
庄嫔不过是个嫔位,她做事是看谁的脸色?她一个正在努力往上爬的后宫妃嫔,与她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若不是有人暗示,她敢随意开罪忠顺亲王妃吗?
虽然李启天对逄枭忌惮,可这也是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事,大众眼中,王爷依旧是个大英雄,圣上就有几分怠慢,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