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见过面后也只觉得是寻常庸脂俗粉罢了。
方才他还在强压着心中的失落,笑脸迎人的预备去迎亲。
可他安排在顺福酒楼的人却去瞧瞧的告诉她,那卞若菡竟敢当面来找秦宜宁的麻烦,说出的话粗俗无比,丢了好大的丑。
陆衡怒气上头,差点当场取消婚礼。
可身边谋士却一句话点醒了他。
婚礼已经预备,喜帖已经发了,这又是圣上做媒撮合的婚事,莫说卞若菡为人粗鄙骄纵,就算卞若菡是个下流*,他既点了头,也没有眼下反悔的道理。
陆衡压抑着火气与卞若菡拜了堂,宾客之中走过一圈近足了礼数,就赶着来了此处。
他知道秦宜宁受了委屈,因为他与秦宜宁之间,从来都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秦宜宁从来没有给过他幻想,她恪守妇道,一心一意的对待逄枭,是他自己放不下她,却让卞若菡不知在哪里听到了什么,就敢当着这么多京城贵妇的面说出那样的话来。
“诸位夫人,有礼了。”陆衡强自收回目光,团团一礼,“招待不周,还请诸位夫人见谅。”
“忠义伯太客气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邀请陆衡坐下。
这些贵妇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