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秦宜宁搂的更紧了一些,“不管他们,总之咱们往后少与那些长舌妇来往,免得惹你生气。”
“知道啦!”秦宜宁搂着逄枭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好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又与咱们没有相干,也不必往心里去了。”
“那可不行。”秦宜宁低头在秦宜宁的额头亲了一口,“我看姓陆的分明是贼心不死,他欺负我媳妇儿,难道一杯凉茶就了事?你别管了,这事儿我自有思 量。”
吃起醋的男人简直是惹不起。
“好好好,一切都依你,我不插手。”秦宜宁声音软软的,掩口打了个呵欠道,“和那些不甚相熟的人说了一天的话,简直比与人打上一仗还要累。”
逄枭闻言,大手便在她的肩颈处按揉,触手没摸到几两肉,一层皮包骨头。
“好了,我让他们给你预备了牛乳燕窝,你吃一碗,咱们就睡觉。”逄枭疼惜的道,“今儿晚上保证不折腾你。”
前半句还很好,到后头又开始不正经了。
秦宜宁捶了逄枭一把,逄枭哈哈大笑搂着她摇晃。
这么一个大宝贝,他都不知该怎么疼她好了。
一夜好眠,次日秦宜宁照旧与逄枭在家里“养病”,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