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的双手道,“我从没有说过你会拖后腿,我也知道你不是寻常弱女子,因为你在我身边,我许多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可以说有你在,我是如虎添翼。”
“那你做什么又起这个念头?你怕辉川之行有去无回?”
秦宜宁的话一针见血,逄枭竟找不出话来应对,只得道:“宜姐儿,旁人不知道的尚且罢了,你是知道的,宝藏就藏在那里,纸是包不住火的,到时一旦有一点变数,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况且管大虎和刘板也不是什么智谋高深之人,他们虽想独吞宝藏,可行事或许会不小心将咱们都给卖出去。我一个人在那里就足够了。着实不需要你再涉险。”
秦宜宁葱白似的指头点了点逄枭肩膀,“这话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我二人是并肩而战的同伴,你这提议我不接受,另外我也想出妥当的法子,先去探清楚宝藏的虚实。我打算先启程去辉川县,就与咱们入京时候一样。”
“不行,宜姐儿……”
“为何不行?我先进了京城,出了什么危险不曾?”
逄枭一时语塞,摇摇头。
秦宜宁又道:“还是说我办的事不对,坏了你的大事?”
“怎么会!”逄枭急道,“你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