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注意不到。
是以他要防备着,又要分神 去注意着任何风吹草动,还时时刻刻保持着秦宜宁先前帮他打好的民间基础,不能让百姓们对他一言一行有怀疑或失望。
如此束手束脚,自然许多事做不得,而眼下能有这般谋略的和果决的人,他身边除了秦宜宁还真找不出别个。
“罢了。”逄枭无奈的点了头,“我只一个要求,任何时候,活命排在第一位,你不能想着帮我争取什么就去做傻事,你要将你的性命放在第一。”
秦宜宁见逄枭答应了,笑着道:“你放心,我晓得的。”
逄枭却非常严肃,“宜姐儿,你要跟我保证,绝不会以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若是有任何的行为让我感觉到你是在玩命,我便会请木头帮忙,将你送夕月去。”
秦宜宁对上逄枭严厉的眼神 ,不由得乖乖点了头,“我知道。我还想回去和家里人团聚呢,我还给昭哥儿和晗哥儿做了衣裳呢,我舍不得家里人,也舍不得你,哪里会去玩儿命?我可是很珍惜我这条小命的。”
逄枭紧紧抱着秦宜宁,在她鬓角落下数个轻吻:“咱们这才相聚多久,又要分开了。”
“不过是暂时分开一阵子,你难道还要拖延去辉川县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