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雨天难行,车轮若时常会陷入泥里。
“这天气也不知怎么了,莫不是漏了个口子?这雨淅淅沥沥下了半个月了,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咱们可许久都没见着日头了。”
“是啊,都说春雨贵如油,可这油多了,怕不是要将庄稼都沤坏了?”
冰糖和寄云都很忧心。
寄云更是道:“自打圣上下了旨,让王爷去辉川县做什么皇陵修建督办钦差,天气就一直都不好。莫不是老天爷也在为咱们王爷鸣不平?”
秦宜宁笑了笑,“好了,你们想的也太玄了,下雨这等事是老天做主,哪里是人能够干预的。”
冰糖和寄云却都不觉得。
圣上对王爷和王妃的打压有多严重,他们这些在身边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王爷为了朝廷做了那么多实事,却被一步步削弱到如此地步,害的王妃只能将家人孩子都瞧瞧送走,诈死才能保住性命。今上行事,莫说别人,就是他们这些奴婢看了都寒心。
难保老天爷不是看不惯圣上做的事,这才会示警的。
不过秦宜宁既不许他们说,他们便也都收起心思 ,不在提起此事。
就在秦宜宁那不起眼的车队慢慢的靠近辉川县时,辉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