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秦宜宁走到窗前,将格子窗支起个缝隙往院子里看。这个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排倒座的院子里只中间的位置铺了“十”字形的石砖路,其余地方都是土路,现在已经被淋的一片泥泞了。
抬头看去,天气黑沉沉的,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从京城到辉川县,十多天的路程,竟然一直在下雨。
也不知这场大雨到底有多少地方受到影响。秦宜宁想着回头去寻邸报来看看。
这日安顿好后,秦宜宁又让冰糖去给谢岳看了看脉,确定老人家并未感冒风寒。
谢岳对秦宜宁的细致很是感激。
“唐丫头,回去替老朽谢过王妃。”
“是。”冰糖笑着收起脉枕,又笑道,“王妃让奴婢来时顺道告诉谢先生,这雨一直下,不大正常,王妃想看看各地的邸报,看看各处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王妃与老朽想到一处去了。明儿个一早,我就去探一探消息。”
“嗳,那就多劳先生了。”
“不妨事,不妨事,这都是老朽的本分。”
冰糖就回去告诉了秦宜宁。
一夜无话,次日秦宜宁见过了谢岳,也暂时没有出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