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宜宁坐在绣墩上,让冰糖帮她将头发高高挽起个男人的发髻,再以一根簪子固定住。随即又接过冰糖拿来的腰封戴上,将那枫叶形的青玉坠子挂在了腰封上。
谢岳看看秦宜宁,笑道:“都说眼睛是人五官之中最为要紧的一处,王妃眼睛变了,眉毛也画的不一样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像是变了个样。”
秦宜宁笑道:“还不是谢先生对这方面的研究深刻的缘故?”
多亏她带了谢岳来,否则遇上这样的事,她还不知该怎么办好呢。
秦宜依旧带着昨天的那些人陪着她去了四通号,走的依旧是侧门。
在四通号吃了一会儿茶,静等了片刻,印大掌柜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王妃,他们来了!”
秦宜宁闻言“嗯”了一声,站起时吩咐道,“从现在起你要叫我东家,可不许叫错了。还有店里的那些小伙计,都不许说漏嘴。”
“嗳!是!”印大掌柜痛快的答应了,笑道,“东家放心,我不会说走嘴的。”
秦宜宁又吩咐冰糖和寄云都去后头躲开,只留下紫苑和含笑两人留在身后。寄云和冰糖常常跟着她,当初在那地洞之中被思 勤绑架了去,冰糖和寄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