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分析他们的话,只当他们是为了敛财的借口罢了。
这还是第一个问的如此细致,摆明了要与他们做生意的人呢。
管大虎就咳嗽了一声。
刘板立即会意,一把扯开了半边衣襟,将粗壮的胳膊露出来,抖了抖胸口和手臂上的肌肉,“嘿哈!”一声大吼,就原地练起拳来。
秦宜宁不知这人打的是什么拳,但看样子他的拳法就不差,加之他又忽然窜进了院子里,双手圈住水缸,震臂用力,一下就将个水缸给抱起来了。
秦宜宁就像是在看猴戏,连连叫好,“好功夫,好臂力!”
管大虎这才笑着道:“就如东家所见,我们兄弟都有一身武艺,如刚才那位还是我们几个人之中最弱的。若是我们联手起来,在这辉川县可是没有能难得住我们的事。
“我们这趟买卖,实不相瞒,是一趟无本的买卖。您听没听说,鞑靼战败之后答应岁贡?鞑靼如今正有一大批宫嫔要运送进京城去。咱们弟兄早就看鞑靼那群人不顺眼,弟兄们打算招兵买马,好好的教训那群鞑子一顿,顺带将贡品都给抢来!”
秦宜宁还真没听说过这件事,不过她此时只表现出惊讶的情绪,以及面对是这种突发状况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