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表现的殷勤一些。不能让他们认为咱们已有了底。”
“王妃说的是。另外王妃也要留神 ,他们统共有多少人,咱们可是不知情的。”
秦宜宁点头,“这也正是我担心的,我只怕他们藏了心眼儿,在外头还留了人接应,是以这些天走动起来也要多留神 ,注意是否有尾巴跟着。”
“其实大致知道了宝藏的位置,也不比从前的情况明朗多少。石料厂的东西是许进不许出,想要搬运出来,难于登天。加之王爷与忠义伯很快就要来赴任,上任之前,看管石料的人必定会加紧防卫,好将这烫手山芋好好的交给上官。”谢岳感慨着,“所以眼下,是石料厂防卫最为严密的时候了。”
“是啊。”秦宜宁也十分的为难,“这次圣上将忠义伯封为辉川知县也是始料未及之事。若是别人,咱们还有办法在王爷的庇护之下动动手脚,可忠义伯却不是个愚笨之人。他必定是死盯着咱们要等着抓咱们错处的。想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东西运出去,难于登天。”
两人这么一说,都无言的叹息起来。
一时间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妥当的办法。
这种明知道宝藏在何处,可偏偏就是下不了手的感觉,着实是比不知宝藏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