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与伯爷都是同朝为官的份儿上,这件事我也就不予以追究了。你让忠顺亲王妃好生管教下人,有时间多管理府中的事,少去外头乱走,别叫人看了笑话,丢了我们京城朱门贵妇的脸面。”
卞同握着狼毫笔,听卞若菡说了这许多,一时竟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下笔。
原以为今日卞若菡是打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冲撞了王府就赶紧道歉,让事情不至于发展的越来越离谱。
谁知这位竟是挑衅去的。
“夫人,这怕是不妥吧?若是真的挑起事端,恐怕……”
“怕什么?”卞若菡冷笑,“咱们有这么多的武林高手在身边,我又不是没给赏钱,难道还怕他们应付不了王府那几个什么功夫也没有的小厮?再说忠顺亲王如今与伯爷一样,还都在京城未启程呢,这件事两家的男人都没介入,只是我与秦氏那个毒娼妇一对一的较量!你说我怕她什么?你就照着我说的写!”
卞同无奈,只好依着卞若菡的意思 修书一封。
卞若菡看过之后,十分满意,立即吩咐人给王府送去。
“你说,姓秦的看了这封信,会不会暴跳如雷?”
“一定会。”
卞同心下暗叹,任凭是谁,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