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若菡满意的点头,坐下继续让婢女给染指甲。
卞同出了门,嘴角扬起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而吩咐小厮去王府送信。
秦宜宁正与谢岳在花厅里商议往后的事该怎么处置。听说是卞若菡送来的信,谢岳笑着道:“莫不是来赔不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秦宜宁摇头,“也不一定。”
两三下展开信纸,仔细看过后,秦宜宁冷哼一声将信纸丢在桌上。
“好个卞氏,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今日也算长了见识了。
寄云和冰糖正站在秦宜宁身旁,眼神 一扫,当即勃然大怒。
谢岳将信纸拿了过去,看后亦是面色阴沉,“王妃,那卞氏简直欺人太甚!”
“是啊王妃,要不要奴婢去教训她?”寄云露胳膊挽袖子。
冰糖冷笑,“咱们一再忍让,她反倒越发得意起来。王妃,对付这种人就不该客气。若是真无作为,怕是要让人觉得咱们是怕了陆家。”
谢岳也道,“王爷虽被圣上打压至此,陆家也的确是盘踞在北冀国的百年望族,根基深厚深不可测,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迎面挑衅,若是不作为,恐怕真会跌了王爷的威名啊。”
秦宜宁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