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个不知好歹的来,真是扫兴。
卞若菡盥洗之后就睡了。
且不论乳母和丫鬟们背后如何议论此事。
次日清早,卞若菡是被下人们慌乱的叫声吵醒的。
“夫人,夫人,您快起来吧,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鬼哭狼嚎的?”卞若菡被吵醒,满心的不耐烦,拥着被子坐起身不悦的瞪着丫头,大有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要受重罚之感。
婢女焦急的道:“咱们府门外聚集了好几十号的老百姓,都在堵门骂咱们呢!”
“骂咱们?”卞若菡冷声道,“那群穷鬼要做什么,造反不成?你们没说这里是陆家,是未来辉川县知县的府邸吗?”
“说了。可是他们依旧没有退意,听说是咱们家,反而还吵嚷的更凶了。”
“到底吵了些什么?”卞若菡掀被子下地,张开手让婢女服侍更衣。
两个婢女手脚麻利的服侍她穿衣梳头,却不敢复述外头那些人的话,只道:“您待会儿去看看就知道了。”
卞若菡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嘲讽一笑:“我自然要去看的,我倒是要看看,这辉川县的老百姓难道还不怕官了不成!”
卞若菡也来不及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