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岳笑道:“混乱也是无奈的,咱们要做的正经事不少,若不是一次就将卞氏给收拾老实了。将来她或许还会再起事端。难免会让王妃分心。您别忘了,那宅子里可还住着六个呢。”
“是。”秦宜宁正色道,“我这些天往那边去也都要更加小心留神 ,毕竟那几个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说不定背后还安排了几个不露面的一直都在监视着他们那周围也未可知,咱们不得不防备啊。”
谢岳点点头,“正是这个意思 。如今卞氏那大伤元气,说不定这段时间都没有时间再找您的麻烦了,她只想着如何与她家里人交代都已交投阑额了,咱们正好好好计较一番,那石料到底怎么弄出来。”
秦宜宁其实心里隐约有了一些想法,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去做的话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说到不如先静观其变。
“王爷也快要到了吧。过两日咱们与王爷商议一番在做定夺也可。”
谢岳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王爷和王妃都是善于谋划之人,到时加上徐兄以及其余几位谋士,咱们定然能商议出一个妥当的办法。”
秦宜宁此时满心都在谋划宝藏之事上,也并未与谢岳寒暄,只实诚的道,“希望吧。但此事的确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