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去看秦宜宁那狡黠的小模样,他们之间一直有消息传递,只不过他马上就要抵达辉川县了,也就没有再费力去探听什么,只命人提前来告诉了秦宜宁一声自己到的日子,不至于让她手忙脚乱。
这才几天没有通信,难不成她又做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两人进了屋,婢女已经预备好了沐浴香汤。
秦宜宁遣走旁人,自己脱了外袍挽起袖子去服侍逄枭沐浴,顺带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低声告诉了他。
逄枭听的乐不可支,爽朗的笑声在沐浴用的隔间中显得格外震颤人心。
被他的笑声感染,秦宜宁也禁不住露出个笑容来,“你说我做的会不会过了一些?”
“不会。那姓陆的不安好心,也活该他娶个那样破家败业的媳妇儿,哎你说他媳妇是不是傻?”逄枭转过身,健壮结实的双臂搭在浴桶边缘。
秦宜宁用木勺舀水淋在他的背上,“她不是傻,只是过于骄纵,还不适应这个环境,也不知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所以才会时而出错。”
“你呀。”逄枭大手点了下她精巧的下巴,“你就是不肯背后说任何一人的不是,就算那真是个心术不正又缺心眼儿的傻子。”
秦宜宁被逄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