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枭嘿嘿笑着,做出一副粗人做派,抄手虾腰抱着马鞭子走上门廊。“那就谢谢小哥儿了。”
“有什么的,你是新来的吧?我瞧着你面生的很。”
逄枭笑着道:“我们东家手下车夫可多了。哎,这次是我运气好,轮到我了。”
门子理解的点头,邀请逄枭去门房里避雨吃茶。
秦宜宁这厢则带着婢女是一路到了前厅。
管大虎、刘板等人听说秋老板来了,早已经等在了门前。
“秋老板。”
“乔堂主。”
两厢见过礼,依着身份落了座,秦宜宁笑着问道:“这些天生意上事忙,没有亲自来府上探看乔堂主,乔堂主还请见谅。”
管大虎连连摆手,笑容可掬的道:“秋老板家大业大,事忙一些也是情有可原,不似我们兄弟几人,这些天来一直在府中叨扰,我们兄弟也有些过意不去。”
“嗳!乔堂主这么说,可就是与我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小妹无才无德,能得乔堂主赏脸光临,已是天大的体面。再这样外道,小妹可要生气了。”
管大虎和刘板几个听对面这女子一口一个“小妹”的自称,心里莫名的熨帖。刘板几个的脸色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