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们有什么事要瞒着我去做。”
逄枭闻言当即正色道:“你放心。”
放下车帘,仔细的为秦宜宁遮住雨,逄枭就对着背后吹了一下口哨。
不多时,就有两个轻身功夫超群又善于隐藏行踪的精虎卫悄悄地潜进了宅子里,寻好了角落小心翼翼埋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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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卞若菡忐忑不安的的攥着手帕,低垂着头站在妆奁旁。
昨日陆衡回了府,正撞上了府中凌乱不堪的场面,仔细询问过后,连她的面都没见,就直接去衙门里了。
今日清早他回来,卞若菡才敢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服侍陆衡更衣,可陆衡并不用她,自己换了家常的衣裳就坐在临窗的暖炕上吃茶,将她给晾在了一边。
卞若菡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她本来也是一番好意,谁料想事情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她的体己钱都没有了,她还偏不能抱怨,落了牙也要和血吞。
眼泪在她眼圈里打着转,憋屈了一夜,她是真忍不住了。
陆衡放下了茶碗,指头敲了敲炕桌,发出非常分明的响声。
“过来坐吧。”声音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堪称温柔。
卞若菡一个激灵,从自己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