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逄枭点了点头,吩咐精虎卫们兵分三路去往卧房寻人。自己则带着人一脚踹开了花厅的大门。
花厅中,管大虎正带着两个兄弟吃酒闲聊,吹嘘着当年的光辉事迹。甚至将在沙漠之中的惊险场面改了改说了这俩人听。面对他们崇拜的目光,管大虎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谁知正吹的兴起,大门忽然发出抨的一声响。
三人都被吓了一跳。管大虎要更加镇静,端着架子头也不回的斥责道:“这些下人办事越来越没规矩了。”
忽然,管大虎发觉事情有些不对。
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就像是被人掐住脖颈的鸡,一个个张口结舌,双眼圆瞪,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或者惊吓。
管大虎疑惑的回头,一瞬间瞳孔骤缩。
冰冷的剑尖就指着他的鼻尖儿,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蜿蜒而下。
“你,你是什么人,你,胆敢,胆敢……”原本质问对方私闯民宅的话,生生被堵在了口中。
因为管大虎看清楚了面前所有人的打扮。
这些分明都是当兵的!
逄枭冷笑了一声,“你是管大虎?”
管大虎浑身一抖,当场就知道自己怕是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