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
“真的,那不气了?”
“不气。”
“真的?”
“真的。”
逄枭故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哎呦,可被我家宜姐儿吓坏了我了。”
秦宜宁瞪他,“我哪里吓你了。”
“你不知道,我要是惹了你生气,简直比上战场打仗都紧张。你看看我出的这些汗。”
秦宜宁转回身,细腻修长的指头抚过他的脖颈,扫过他的喉结,入手果真潮湿。
“可不是,竟然出了这么多的汗。”秦宜宁叹息道:“都是自家人,何苦这么紧张折磨自己?”
逄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都有些担心秦宜宁会听见他吞咽唾液的声音。那样着实太窘迫了。
“好了,好了。”逄枭故意岔开话题,“这几天你想做什么?要不要请几个会唱戏的来家里?”
“不要了。外人看来我们还在守孝呢,要不我这几天再给你做一双鞋好了。”
人不甘不愿的被他强迫禁足,不为了自己想乐子,反而还要给他做鞋,逄枭心里鼓涨着热流,搂过秦宜宁,又好生亲香了许久才舍得放开。
逄枭照旧还是要出去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