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搜查管大虎等人的余党,现在他又反过来费尽心思 的哄她,秦宜宁心里当真又满足又甜蜜。
尤其是在旁边还有一个卞若菡的时候。
看卞若菡那瞬息万变的脸色,秦宜宁的心里就非常爽快。
逄枭见秦宜宁将项圈收好,又端着玉碗把玩里头的东珠,似乎非常喜欢,他心情也更好了。
一回头,看到依旧木头桩子似的戳在原地的卞若菡,想起方才回来时隐约听见卞若菡在叫嚣,不由得剑眉紧锁,眼神 冰冷的道:“陆夫人光临寒舍,不知到底有何贵干?难道陆伯爷家中的规矩,就教导出陆夫人这般在别人家里也大呼小叫的妇人来?”
卞若菡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与秦宜宁吵架,那是他们妇道人家之间的事。可是被逄枭这般位高权重又俊美非凡的人当面训斥,她当真无论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
卞若菡瞪着逄枭,就像只炸毛的猫:“王爷此言差矣,路不平有人踩,我不过是气不过有人勾引我的夫婿。王妃四处勾引男人,王爷你知道吗?”
“啪!”逄枭重重的一掌拍在方几上,险些将桌腿给拍断,“放肆!红口白牙随意诬赖旁人,诋毁王妃名誉,你这等搬弄口舌的妇人,我若是陆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