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受水灾的地区不知缺粮的情况如何,再者运送的时间上怕是会非常久。”
“王爷担心的不无道理。”谢岳的神 色也多了几分忧虑。
徐渭之感慨,“这天气到底是怎么了,我记着咱四月末启程离京,就开始下雨,本想着到了辉川县雨也就不下了,谁知这整个五月都在下。什么庄稼都禁不起这样多的雨水。”
“是啊,朝廷这两年也正值多事之秋,连年征战,天灾人祸,国库空虚,为了支持战争,圣上就不得不曾了不少的苛捐杂税,好容易不打仗了,鞑靼的事情也解决了,地龙翻身的大灾情也熬过去了,如今偏又闹水患。”谢岳无奈的摇着头,“我可惜的是无辜的百姓,摊上这样的时候,天灾人祸加在一块儿,人还活不活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叹了口气。所有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谢岳所说的,其实也正是逄枭担心的。
他虽然在与李启天较劲,可百姓何其无辜?李启天的治下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难保不会有人骂他昏君,但逄枭却一点都无法为此高兴起来。
“只希望这次能少死一些人。”逄枭无奈一叹。
虎子道:“王爷,您先别管别人了,粮食要是运送来的路途太远,其中间隔的日子咱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