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时间最长,如今气氛轻快,他赶紧出口绑秦宜宁抱不平。冰糖背地里都不知跟他说过多少次王爷禁足王妃太过分了,他自己也觉得王妃被禁足冤枉的很。
谢岳也跟着道:“王妃被禁足,不少人都知道,前儿我还听见有人议论,说不定那日忠义伯夫人来寻王妃的麻烦,就是听说她禁足了才来幸灾乐祸的。”
几个人这么一说,逄枭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起来。
他端正神 色,起身给秦宜宁拱手,“宜姐儿,这次是我的不是了。”
秦宜宁赶紧让开不受他的礼,还礼笑道:“夫妻之间哪里有什么对错.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再说我每天过的自在的很,禁足不禁足的关系并不大,才刚只是逗你呢。”
逄枭哈哈笑道:“你可不知道,你逗我一下,我出的汗简直比上阵打一场仗来的还多。”
他抹了一把后颈给秦宜宁看,果然手心里都有汗了。
几人见了都又笑起来。
王府的气氛轻松愉快。
陆府的气氛今日也很愉快。
“伯爷,您是不知道,今儿那群当兵来没买到粮,给他们急的呀,哎呦喂,就没看过那么丧气的脸。”茂盛粮行的柳大掌柜谄媚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