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连连叩头,“伯爷饶命,老奴真的知道错了。只是夫人她……”
“我不听借口。”陆衡垂眸道,“你们都是跟着夫人来的,对夫人忠心耿耿,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始终弄错了一点,这里是伯府,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一心帮着夫人胡闹,害的夫人差一点就真的丢了性命,我只罚你们每人二十板子而不是直接打死你们,已经很仁慈了。你们夫人出身高贵,难道她的惊吓,换不来你们的板子?”
众人一时语塞,纷纷求饶的看向卞若菡。伯爷的意思 已经很清楚了,最后的问题还是落在了卞若菡的惊吓上,若是卞若菡在这时候肯说一句“没有惊吓”,他们就可以得救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劝说卞若菡,不让她这样做假上吊的把戏,可卞若菡说什么都不肯听,还非要给伯爷一个教训。
如今伯爷没有吃到教训,夫人也只是被骂几句,他们却是要丢了小命。
伯爷虽然只说打他们二十板子逐出府门,可是大雨天的,被打二十板子然后扔在大雨里,那样和让他们死有什么区别?
“夫人,夫人!求您念在奴婢听您的吩咐办事,您跟伯爷求求情吧。”
有婢女吓的失声痛哭,膝行上前抱住卞若菡的腿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