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是咱们的孩子,与咱们血脉相连,回头多相处,日日夜夜都陪伴着,很快就能再熟悉起来了。”
秦宜宁点点头,将眼泪都擦在了逄枭的肩头,哽声道:“每次一想到我是为什么闹的骨肉分离,我就恨不能一口咬死那人!”
若不是李启天相逼,他们能哪里就会到如此地步?她与逄枭一次次的妥协退步,都没有换来平静的日子,往后她就再也不会妥协退让了!
“王妃。”门外传来冰糖的声音,“人已经到了花厅。”
秦宜宁忙用袖子擦眼泪.
逄枭绞了一条温帕子来,俯身仔细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又去拿来她常用的茉莉花沤子。
秦宜宁用指头挖了一点点匀面,对着逄枭弯着眼睛笑。
她哭过的眼略有些红肿,眼下的卧蚕笑起来显得更加明显,那模样可怜可爱的让逄枭恨不能将人变小了揣进怀里,恨不能一步都不离开她。
大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逄枭笑道:“走,咱们去前头。”
秦宜宁点头,与逄枭携手走过游廊,直到了花厅。
一进门,见到的就都是熟人,廖知秉带着两个青天盟的盟众,惊蛰、小满、小雪和大寒四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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