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被溺水给黏成了一缕一缕的,身上衣裳也都脏的不能看了。
最可怜的是她双手还被绑着,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手腕和手臂都磨破了皮,才将那绳结挣脱开,一双莲足从来没走过这么多路,绣鞋在泥地上又容易掉,走着走着鞋子都丢了。
若不是她运气好,半路遇上了四处寻找她的车夫,她还不知道几时才能回家。
“伯爷。夫人回来了。”陆文如在书房门前低声回话。
陆衡正在写字,他也不急,身稳稳地将最后一笔写好,才放下笔。
“人在何处?”
“已经回房去了。”
“在何处找到人的?”
“是先前的车夫在郊外找到的人,夫人闹的很是狼狈,被什么人给绑了又逃出来的,浑身都是伤痕。”
陆衡挑眉,缓步走出书房,闲庭漫步一般走向内宅,“我亲自去问一问。”
“是。”陆文如便拿了油纸伞来跟在冷的身后,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敢说。
伯爷对待夫人的态度未免太过冷漠了,在他看来,不论人因为什么原因丢了,都是差一点在外遭遇危险,人找到之前,伯爷竟然还有心情去练字,找到后又只关心是怎么找到的,丝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