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若菡追上去拉着陆衡的袖子,坚持道:“这府里一定有什么暗门,或者有什么地窖之类,我的人亲眼看到她进了这个门,绝对不会有错!伯爷,你信我的去一搜便知!”
看着卞若菡那瞪的溜圆的双眼,陆衡嫌恶的将她抓着自己的手拨开。
“我已信了你一次,无故闯入民宅,已是坏了规矩,如今若再信你的一面之词去将人家孤儿寡母家翻个底朝天,那一家妇孺若是不堪受辱上了吊,我难辞其咎!你休要再继续闹了!”
“怎么就至于上吊了!再说那不过是小小的平民,你是官儿,是忠义伯,你怎么就不能……”
“住口!”陆衡冷斥,“你若再说这种败坏我名声的话,我就将你关起来,再不许你出房门一步!”
卞若菡双拳紧握,耸着肩膀连连颤抖,额上青筋毕露,将一口银牙咬咯吱作响。看着陆衡施施然登上马车,她也大步追了上去,将陆文如推开,自己爬上了马车钻进车厢,挤着坐在陆衡身边。
“如果今天是叫你来这里捉我的奸呢?你是不是连这家的地板都要掀起来看看!”
陆衡往后仰,躲开了卞若菡凑近的脸,“你胡闹什么!”
“你说啊!你就是一心偏向她,就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