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万民,天下皆为圣上的家,皇后娘娘所忧心的,又岂是臣妇所担忧的一个小家那般轻松?”
皇后幽幽一叹,默默的点头。
卞若菡低垂着头,满口银牙险些咬碎。
好个溜须拍马的贱人!竟如此巧舌如簧,见了皇后就跟哈巴狗似的,也不嫌丢人!
见卞若菡似有不妥,她身旁的庄嫔面带微笑看着上首位置的皇后,藏在背后的手却轻轻的掐了卞若菡一把。
卞若菡一个激灵醒神 ,赶忙将头垂的更低了。
逄枭面带微笑心中满是骄傲。只不过眼角余光佩剑陆衡那厮竟也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大大方方的望着秦宜宁的背影,逄枭的好心情便荡然无存了。
这人现在自持身份,越发不将他放在眼里,将对秦宜宁的心思 表露的清清楚楚,丝毫不懂避嫌。
简直是可恶!
秦宜宁与皇后在宫中就建立了一些友情,只是碍于男人们的身份,他们所站的立场不同,二人心里都清楚,一旦男人们撕破了脸,他们就不可能再做朋友,是以二人于友情上都很克制。
虽然克制,却不妨碍他们相谈甚欢。
庄嫔与卞若菡在一旁完全插不进话去。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