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但遇上事也能稳得住。只是最近的烦躁之事太多,让她火气直冒,行事也不再似以前那般温吞。
如今跟在皇后身边吃斋念佛,反而让她浮躁的心平静了许多。
有些事,在心绪不宁时是想不透的。
可是念了两天的佛经,秦宜宁却觉得有些理不清的事也能想的通了。
秦宜宁跪在下首位的厚实蒲团捻着念珠。
跪在另一边的庄嫔就时常偷偷的睁眼去观察秦宜宁。
即便她自小自负美貌,也成为了圣上身边的女子,可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个秦氏就算穿一身素衣,一声不响的跪在那里,模样看起来都像是精心雕琢出的玉雕,着实太过赏心悦目了。
想起她那哭唧唧又骄纵的堂妹,庄嫔忽然觉得,陆衡就算真的对忠顺亲王妃有什么感情,那也是人之常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
同意时刻,陆府的内院正屋内,陆衡缓步进门,面色阴沉着,嘴角不悦的抿着,看到与卞若菡摸牌的丫鬟婆子,陆衡负手站在多宝阁旁,沉声吩咐:“出去。”
卞若菡闻言,有些不悦的丢了手中的牌。
“呦,伯爷公务繁忙,怎么今儿个想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