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若菡被吓的浑身剧震,嗓音都抖了起来,“你,你问……”
“你去找庄嫔,说了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呀,那是我堂姐,我们姐妹见了面,自然是要说一些体己话的。”
“什么体己话?”
“就,就是吃什么,用什么,你,你一个男人家,为何要关切我们女子这些事!”
陆衡噗嗤笑了:“卞若菡,你是不是觉得,每个人都是傻子,天下只有你一人聪明?”
卞若菡瞪着眼,气的说不出话。
“我再说一次,你们说了什么?别让我去查。”
卞若菡被陆衡这样逼迫着,又是惊恐,又是愤怒,出口的话已经不过脑子了。
“你这是回来逼我,你是想杀了我吗?啊?告诉你姓陆的!我把你和秦氏那个贱人私通的事都告诉娘娘了!皇后娘娘乃是天下女子典范,最看不惯秦氏那样不守妇道的娼妇,你等着看她死吧!哈哈!”
陆衡面无表情,薄唇紧抿,手上的力道逐渐增加,拳头握的发白,将卞若菡疼的眼泪掉了出来,哇哇大哭着:“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竟胆敢!我要告诉我堂姐去!你放开!”
陆衡猛然甩开手,卞若菡一个趔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