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们知道,王妃每一次为两个孩子做针线时身,都格外的喜欢安静,也不怎么喜欢闲聊,她们便知道秦宜宁是在借由做针线这件事来思 念两个孩子,这个时候或许除了王爷,王妃估计不愿意任何人打扰。
是以冰糖和寄云就都歪在外间临窗的暖炕上小憩。
绢灯挑的明亮,秦宜宁垂下的长睫在脸颊上落下小扇子一般的阴影。
逄枭与穆静湖飞檐走壁,避开层层守卫来到秦宜宁所居的屋不清吗?
但是很快,逄枭微蹙的眉头就紧紧的拧了起来。因为陆衡分明是往西跨院来,甚至看门的婆子也轻易的就给他开了门,还殷勤的走在前头为他引路。
秦宜宁这厢正将针在鬓发上擦过,趁着针尖滑了一些以顶针按着针往鞋底里扎。
就在这时,屋门被轻轻叩响了。
外间的冰糖和寄云一个激灵便翻身坐起,警觉的看向门口。
秦宜宁则是放下了鞋底,将小袄穿好,又一边拢着长发一边走向外间。
“是谁?”寄云轻轻走到门前,侧身贴着门板浑身紧绷防备,声音却带着一些懒睡时的迷糊。
门外回应的是看门的婆子:“是我。”
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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