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心里都在为逄枭感觉委屈。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谢岳犹豫道:“王爷若是不想去,其实大可以称病不出门。反正王爷的‘病情’还未曾痊愈,加之连月的阴雨天,王爷病情复发也不是不可能的。”
逄枭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一次本王还真的不打算称病避开。”
“王爷?”谢岳与徐渭之皆很疑惑。
“思 勤当初是怎么对待宜姐儿的,别人忘记,本王却没有忘记。这仇本王可还没有报!”
秦宜宁当初被思 勤绑去鞑靼,途径沙漠时,差一点就被放弃,与青天盟的廖太太等人一样被丢进沙漠。到了鞑靼后,又处处受阿娜日与思 勤夫妇的欺负,后来又被追杀,这其中之苦简直一言难尽。
逄枭当时不知秦宜宁死活,为此急的白了多少头发?
如今思 勤肯踏上他们的地界,还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经逄枭这样一说,徐渭之和谢岳都是心头一跳。
王爷有多看重王妃,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当初王妃在鞑靼受过的苦楚就不提了,单说绑架之后带来的种种后患,着实是让秦宜宁受尽了委屈。不说远的,就连王爷生母都怀疑王妃的贞洁,虽然这对于王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