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莞尔一笑,“想不到可敦是个如此有幽默感的女子。不知是性情如此?还是近朱者赤?亦或是每日见花便满目皆花了?”
说到此处,秦宜宁起身摊开手,原地转了一圈儿,步态轻盈,裙裾飞扬,举手投足带着无尽的韵味与美态。
“谣言猛于虎,又一说人言可畏,想来可敦如今见了我,便也知道,我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杀害贵国巾帼不让须眉的阿娜日可汗简直是难于登天,恐怕在给我一辈子时间勤修武艺我也是做不到的。”
秦宜宁的话先是敲打,后又自嘲,直白的洗脱罪名,又巧妙的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可敦似乎也想不到秦宜宁竟是个如此口齿伶俐之人,愣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
“每日见花便满目皆花”,难道是在讽刺她每天在鞑靼见多了五大三粗的女子,所以才会将她想象成那样?
这不是在嘲讽她鞑靼女子粗糙吗!
可敦哼了一声:“早听闻忠顺亲王妃能言善道,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可敦着实过誉了。小女子也只是幼承庭训罢了。可敦温柔贤惠,端雅可亲之名也早传遍朝野,今日一见,果真传言诚不欺我。”
可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