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爷早就答应过的。对不住,我们的家务事,还请您莫要再插手了。”
秦宜宁的态度可谓相当强硬,尤其她面对的不是别人,是鞑靼随用思 勤而来的使臣。
好像那使臣若不识相,她就会想办法让他明白似的!
“好吧。”他也并非豁出性命也要安排人到王府来,而且他早也不指望那些女子能在王府做出什么事来,她们只不过是离间计中的一环而已。王府既然不肯中计,就也罢了,至少忠义伯府里那边还算顺利。
鞑靼大臣最后带着那四名鞑靼少女离开了。
到了傍晚逄枭回来时,笑着跟秦宜宁道,“今儿个你做的好。忠义伯哪里却是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媳妇莫不是真的傻,怎么就为了装贤惠,连鞑靼人给送金银珠宝和美人都给收下了。”
逄枭撩水洗了一把脸,结果秦宜宁递来的巾帕擦了一把,笑着道:“还是我家宜姐儿好。家有贤妻夫祸少,果真古人不欺我。”
秦宜宁被逄枭那模样逗笑,对陆衡有些同情,却也没细问陆家的事。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的。
次日清晨起身时,一直连绵不停了近两个月的雨竟然停了,天空虽然还有厚厚的云层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