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遵旨迎接和招待鞑靼可汗,鞑靼人总是登门骚扰,预行挑拨大周君臣关系之事,留在城中自然是躲不开,就算什么都不答应鞑靼人,只看到鞑靼人经常出入府邸都足够人怀疑了,只有躲出去,才能彻底清净。
陆衡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碗,幽幽的道:“有时我真是羡慕他。他有头脑聪慧能够帮衬他的妻子,又有能够由着性子的胆量和魄力。”
陆文如低眉顺眼的笑着,“伯爷您不要这么说,您拥有的,旁人也没有啊,您可知道您是多少人心中羡慕的对象。”
陆衡笑了笑,摇头道:“这到底是不同的。或许人就是永远都不知足吧。”陆衡转而又道,“鞑靼的美人儿都已退回去了?”
“是。”陆文如正色道,“您安排的人亲自押着夫人去将人送走的。不过夫人这会子还将自己关在房里,想来是在生气。”
“生气?她还有脸生气?”陆衡嘲讽的道,“她再这般继续做事不动脑子,将来丢的可就不只是脸面了。”
陆文如低下了头,这类事他是从来不敢多插嘴的。
“皇后出行的车马预备的如何?”
“回伯爷,都已妥当了,只要皇后开口,随时都可以出行。”陆文如有些担忧的道:“只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