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宜宁舍不得让逄枭心里添堵。
“好啊。先前咱们不就说好了,到时我只管带孩子,什么都不理会了。”
逄枭内心歉疚,笑容也染上了几分怅然。
听着他们二人说话,与惊蛰几人走在一起的穆静湖也想起了远在南方的秋飞珊。他们二人虽有书信往来,可到底不如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让人安心。
也不知他儿子下次见了他,认不认得他这个爹。
穆静湖想到此处,不由轻叹了一声。
逄枭五感敏锐,回头看来:“怎么了?莫不是累了?”
“哪会。”穆静湖走的非常轻松,“这么一点山路还难不着我。我只是觉着……这样的时光难得,还是尽快结束这个乱世吧。”
逄枭抿唇一笑,抬头望着遮挡在头话时,依礼数将头低下,恭敬的姿态一览无余。只是他的手却始终都在背后牵着秦宜宁的,仿佛秦宜宁是他最珍爱的宝物,片刻也不能放开。
皇后看到逄枭对待秦宜宁那护的极为严实的模样,心下便有一股难言的酸涩在蔓延。
看看逄枭如何对待秦宜宁?
她的丈夫却是有多少年没有牵过她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