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带着王妃上山,拉拉扯扯,甚至搂搂抱抱都属寻常。人家是夫妻俩。可皇后要让忠顺亲王照顾着,又会如何?
这路陡的很,以皇后那平日养尊处优的身子,她恐怕没走多久就要又累又吓的打退堂鼓了。难道皇后还打算让逄枭也以原计划打算帮助秦宜宁的法子来对待她?
皇后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孙嬷嬷在想什么,不由轻笑了一声。
“无妨,你不必担忧。说句不中听的,在本宫眼里,忠顺亲王就像弟弟一样,当年他与圣上结拜时才几岁?本宫与他的关系,不往远了说至少也是叔嫂关系。不过是登山而已,又有什么上不去的?”
孙嬷嬷见皇后心意已决,无奈的唇角翕动,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能让皇后放弃今日出行。
而皇后这时已经走到逄枭跟前,看着逄枭访若无人一般捏着秦宜宁的手指头。
那一股子酸涩和妒忌仿佛又将口腔填满了,皇后笑容如常,“忠顺亲王可否助本宫一臂之力?”
逄枭仔细察言观色,见皇后的神 态不做假,心里就已将这些日闹沸沸扬扬的的场面暂且先放下了。
逄枭并没有立即就答允下来,也没有要求身边必须有多少婢女,每天都吃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