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一些。”
寄云和冰糖都笑着点头应下。
虎子走到吊桥旁,好奇的刚踏上一步,就被冰糖拉回来,“你做什么,那头云雾缭绕的,也不知到底有多远,更不知道对面有什么,你还打算去对岸?”
以脚下湍急的程度,这里的水域应不窄,山上的雾气太大,他们只能看到水流,却无法看到对岸下面是什么模样。
虎子嘿嘿的笑,“好好好,你不叫我去,我就不去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冰糖哼了一声,“好奇你也可以先去问过万佛寺的僧人在动作不迟,万一吊桥不结实呢。”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虎子乖乖答应。
一旁的逄枭看的噗嗤笑了。
虎子脸立刻红了,咳嗽了一声看向别处。
逄枭觉得看到虎子这样,就像看到当年想方设法接近秦宜宁的自己,虽然已距他们重逢已经过去了六年,秦宜宁也已经双十年华,可当初的记忆却在脑海中格外的鲜明。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回万佛寺后院,刚一踏进院门,就见惊蛰、廖知秉与穆静湖面色凝重的迎面走来。
秦宜宁一瞬神 色紧绷,“发生何事?”
惊蛰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