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危险,我是担心你。若我走开,你这里万一有事……”他着实是被秦宜宁屡次出事吓到了,忽然出现这样情况,他首先想的就是谁在用调虎离山之际,想伤害他家媳妇。
秦宜宁,明白过来,知道逄枭什么都在以她为重,心里暖暖的。
“你担忧我留在此处,我又何尝不担忧你?那吊桥看起来就很危险,下头又是湍急的大水,且距离瀑布又那么近,万一掉了下去,连救都来不及就要被冲下瀑布去了。我也不放心你单独一人去因缘峰啊。”
二人望着彼此,都是一阵沉默。
逄枭摇摇头,“我还是要去的。”
一国之母出了事,他若在去救皇后和保护媳妇之间难以选择,定会被人弹劾。还有可能被扣上屎盆子,诬赖他就是绑架皇后的元凶。
秦宜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好吧,我陪着你一起去。”
“不行。”逄枭一口否决,“若真有什么,带着你反而不方便。你在这里等着我便是了。”
“若是穆公子在就好了。又他跟着你,还能多一层保障。那吊桥对面现在雾气弥漫,什么都看不清,咱们这几天甚至都没看清过对面因缘峰的轮廓,我真担心上头已经有人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