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更要紧,若遇上什么事,先护着王妃安全是第一。”
“是。王爷放心,我等必不辱命。”惊蛰几人郑重行礼。
秦宜宁撩起车帘,笑着与逄枭道:“放心吧,我是为了打探消息去的,不会惹是生非的。再说我这么一打扮,又带着帷帽,谁也看不出我是谁,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我知道你的能耐,可到底还是担忧啊。”逄枭无奈的道,“去吧,遇上什么事立即撤离,消息打探不到也不打紧,我紧跟着便去了,就不信那个程卫民还能真的抗旨不尊。”
“知道了。”秦宜宁笑着与逄枭道别,就吩咐惊蛰几人启程。
一辆寻常的青帷马车,后头跟着两辆装满日用杂货的平板大马车缓缓的走上了大道。
看着秦宜宁一行走远,逄枭才吩咐手下之人,“咱们也启程,缓缓的走官道去便是。”
去往丹福县一路上都很顺利,七月十三清早,一行人就凭路引,直接赶着大车进了城门。
夏日天气热,车窗打开,内外只隔着一层窗帘,随着行进,窗帘展出波浪一般的弧度,秦宜宁与寄云一左一右从的将窗帘撩起个缝隙往外看。
作为一个土地肥沃,农业颇为发达的大县,丹福县看起来要